刚才。

在一门之隔的主卧里。

许酌哥偷偷纾解了自己。

而他,什么都不知道。

也什么都没听到。

丞弋忽然有些后悔乖乖在客厅写作业。

也有些生气。

气许酌哥竟然没找他帮忙。

颈间被丞弋蓬松的头发触得有些痒,许酌不自在偏了下头,同时抬手推开丞弋,“你是小狗么,闻什么呢。”

说话时,许酌有几分心虚。

他担心丞弋这孩子闻出什么。

但转念一想又觉得应该不会,他洗完澡仔细闻了闻,确定没什么味道了才出来的。

丞弋不可能真的闻到什么。

丞弋看出许酌的担心,也没故意拆穿让他的许酌哥难堪,只是收紧了攥着许酌手腕的力度,问他,“许酌哥,你饿不饿?”

他早该想到的。

丞敛那傻逼滚了这么久,许酌哥一定早就饿透了。

是他不好。

他不该这么乖的。

他该先把许酌哥一次性喂饱,然后再慢慢追人的。

许酌迎着丞弋的目光,他那双漆黑的眼眸犹如深渊,对视时根本看不到底。

但那阵熟悉的侵略感却再一次围绕着他笼罩了下来。

许酌有些莫名,他不知道自己又哪里惹到了这个青春期的大男孩,无奈挣了挣手腕,但没挣开。

他轻叹,“我还不饿呢,你先松手。”

丞弋没松,又逼近许酌一分,“许酌哥,你真的不饿么?”

快说你饿了。

这样我就可以喂饱你了。

不管你想吃什么,我都会喂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