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酌这才嗯,“走了。”

周黎安点点头,喝了口咖啡。

气温还不算暖,但周黎安还是习惯性喝冰美式。

一口凉爽的咖啡液灌下肚子,周黎安因为被老师教育而堵在心口的气瞬间就舒畅了很多。

但刚才被丞弋看过那一眼的不爽却没有缓解半分。

以至于他犹豫半晌,最后还是忍不住开口去喊许酌,“师弟,你真不觉得那个丞弋看人的眼神很奇怪么?”

许酌没有反驳,只问,“是刚才小弋对师兄不礼貌了么?有的话我先代他跟你说声抱歉。”

眼见许酌真的要起身跟他致歉,周黎安赶紧走过去按住他,“行了你,我觉得他奇怪你跟我道什么歉,他又不是你亲弟弟。”

许酌说,“我把他当亲弟弟的,而且,小弋真的是个很乖的孩子。”

除了偶尔会叛逆之外。

周黎安可不觉得丞弋是个乖孩子。

但面对许酌的偏心的袒护,他还是什么话都说不出口了。

安静了几秒,最后只叹气,“行吧,你说乖就乖吧。”

天气回暖,急诊和胸痛中心这两天转过来的年长患者明显减少了很多。

但心外科还是没有因此而空闲下来。

毕竟云大附属医院的心外科是远近闻名的,少了急诊和胸痛中心的患者,每天还有很多从外院转过来、以及慕名而来的患者。

许酌连轴转了一个星期,做了近二十台手术。

周六这天终于没有手术了,又刚好轮到他值夜班。

因为岑嘉祯最近都归许酌管,所以他的夜班刚好也跟许酌排在了一起。

夜班刚开始,许酌就见岑嘉祯已经开始拜夜班之神了。

他一脸虔诚,面前电脑的左右两边还摆放着贡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