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酌说,“跟我过来。”

丞弋没动。

但许酌已经往玻璃长廊走了。

丞弋在原地站了两秒,还是抬脚跟了过去。

玻璃长廊上撒满了明朗的光线。

许酌走到木色的栏杆边停住,转身看他。

他深绿色的手术服外面套了一件规矩系好扣子的白大褂。

身后有风吹过来,拂动他白大褂的衣摆。

像扇动翅膀的蝴蝶。

他就那样一言不发站在阳光里,就引得来往的人不自觉就把目光投落在他身上。

丞弋眼底阴郁起来。

真想把许酌哥锁起来啊,就锁在他的床上。

这样就不会有那么多心怀不轨的人一直贪恋他的许酌哥了。

日光晴朗,却仍照不到丞弋眼底那片阴湿角落。

许酌看不到,自然不知道丞弋在想什么,见他一脸幼稚的闷闷,有些好笑,“生气了?”

丞弋不说话,安静的视线直直盯着许酌的眼睛。

他没生气。

他只是有些快忍不住了。

刚才要不快点离开,他都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

许酌哥怎么可以吃其他男人的东西。

许酌哥只能吃他的东西。

偏偏许酌哥又在这个时候笑。

许酌笑起来卧蚕饱满。

沐着光的眼睛似潋滟清水,勾得人不自觉深陷许酌哥好坏,明知道他对这张脸毫无招架能力,还在这个时候用美色勾引他。

丞弋被诱惑着,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捏紧,眸色也透着几分阴沉,“许酌哥,我可以亲你一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