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不傻的。”许酌下意识要去揉他的头发,却在快要碰到的时候停了下来。

湿发揉起来容易打结。

而且,他现在也不适合动不动就揉丞弋的头。

虽然他并没把丞弋错误的喜欢当成洪水猛兽来防备。

但该有的分寸他还是不能忘的。

许酌收回手,“走吧,我跟你去把你房间的床单换一下。”

丞弋起身,“许酌哥可以等我一下么?”

许酌看他,“怎么了?”

丞弋说,“我想先去吹个头发。”

许酌点头,“可以啊,你去吧,我去把碗洗了。”

丞弋拿起许酌喝过的空碗,“不用!碗我来洗就好!”

话音落下,丞弋就行动力很强的去厨房把碗和锅都洗了。

把碗放好。

他还顺便把台面上残留的水珠也擦干净了。

随后就一刻不停地回了卫生间去吹头发。

很快吹好,丞弋迅速回到许酌身边半跪下来,“可以了许酌哥。”

许酌正随手翻阅着《打开一本心脏》等丞弋,见他忽然半跪在自己腿边,有些茫然,“可以了什么?”

丞弋拉过许酌的手放在自己头上,自下而上的视线带着一片隐秘的期待,“可以摸头了。”

许酌安静。

丞弋这个样子好像有点像问主人讨要摸摸的宠物狗。

明明很大一只。

但又乖。

又可爱。

许酌有种被宠物狗取悦到的开心,手上不由自主就轻轻揉了揉他的头,“你怎么这么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