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弋性格古怪,室友没事都不敢招惹他。

次日,许酌正常去上班。

刚到办公室,就见岑嘉祯已经占据一个电脑在写病历了。

他身边围着三个实习生。

周黎安和其他同事也都到了。

看见他来,岑嘉祯第一个跟他打招呼:“老师早上好!”

许酌笑着回应,“早上好。”

周黎安也看着他,“师弟你来的正好,我点咖啡呢,给你来一杯不加糖拿铁?”

“不了师兄。”许酌举了举手里的保温杯,“我在家自己做了。”

周黎安盯着他手里的咖啡,意味不明说,“什么时候师弟也给我带一杯你做的咖啡啊。”

许酌还没说话,电脑前的岑嘉祯也跟着凑热闹:“我也要!”

周黎安看岑嘉祯一眼,眼底带着不易察觉的沉。

许酌走过去,垂眼看了眼岑嘉祯的电脑屏幕,说,“你还是先把病历写好吧,这写的都是什么。”

这话如果是其他带教老师说,岑嘉祯早就开始在心里回击了。

没办法,一分钱一分货。

三千的工资只能写成这样。

毕竟便宜没好货。

但这话是许酌说的,岑嘉祯就一点叛逆也没有,还虚心请教,“怎么了老师?是哪里写错了么?”

许酌脱下外套挂在衣架上,说,“主诉太复杂了,再简单一点。”

岑嘉祯立即修改,然后问许酌:“这样可以么?”

许酌看了眼,点头,“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