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可以了。”许酌没想到他一口气能回答这么多,他自己都快听不下去了,赶紧叫停。

丞弋视线灼热,“许酌哥,关于我喜欢你什么,我还可以说很多,你真的不要听了么?”

见他来真的,许酌的神色也更加认真了,“小弋,你不可以喜欢我,你喜欢我是不对的。”

丞弋没有蹙眉,可一双黑眸却肉眼可见地阴沉了下去,“为什么?因为我是丞敛的弟弟么?”

许酌缓声跟他解释,“你是谁和你喜欢谁没有冲突,我也不会用这个理由拒绝你,那对你不公平。”

他没有因为丞弋忽然说出口的喜欢而疏远他,仍把他当弟弟似的抬手摸了摸他蓬松的黑发,“但是小弋,你年纪太小了,你该去喜欢一个同龄人,去体验独属于十八岁的悸动和青春,而不是喜欢一个已经不再青春的中年人。”

“许酌哥。”丞弋纠正他,“你才二十八岁,是青年,不是中年。”

许酌笑,“是啊,我都二十八了,你才十八,正是最美好的年纪,所以你更加不可以把你那最珍贵的感情投放到我身上,那样太浪费了,知道么?”

他轻轻拍了拍丞弋的头做哄慰。

拍完准备收回手时,却在半路被丞弋抓住了。

许酌看他。

丞弋和他对视,眼底蓄着一片如夜色般沉黑的偏执,“许酌哥,喜欢你绝对不是一种浪费。”

许酌叹笑。

十八岁正是喜欢大过天的年纪。

而十八岁的少年往往又是自尊心最强的时候。

许酌担心自己话说得过于重了会伤害到丞弋。

毕竟丞弋正是高三的关键时期。

“好,那我尊重你的喜欢。”许酌温声笑了笑,“也谢谢你把这么珍贵的喜欢放到我身上,我感觉很荣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