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弋说,“不多,就这几天开始的。”
现在最闷。
许酌哥你为什么把我的心电图给他看?
连心电图都不会看的蠢货还当什么医生,让他去捡垃圾好了。
许酌敏锐发现丞弋的情绪有些低,但没追着问,只说,“行,我知道了,你先出去等我吧。”
丞弋接过检查单,神色有些懵然,“嗯?”
许酌说,“我快结束了,等下送你回学校。”
丞弋弯起唇角,“好。”
便民门诊一次只放五十个号,全部看完正好到下班时间。
许酌刚从门诊室出去,听话等在门口的丞弋就立即从长椅上起身,“许酌哥,你结束了?”
许酌嗯了声,“结束了,走吧,跟我去换衣服。”
回到办公室换好衣服准备走时,岑嘉祯说,“老师你先走吧,我把今天的病例写一下。”
许酌看他,“你以后有写不完的病例,现在赶紧回去补一下心电学,明天来我要考你的。”
“”岑嘉祯立即蔫了,“好吧。”
车子停在负二层。
到地下室找到车子,许酌用钥匙解锁。
他往驾驶座走,丞弋往副驾驶走。
开门上车,许酌启动车子。
身边的丞弋在发动机转动的声响中说,“许酌哥,这个安全带好像拉不下来。”
许酌疑惑嗯了声,“怎么会?”
但人还是倾靠过去帮忙拉了下安全带。
近距离靠过来的侧脸和丞弋只有短短几公分的距离。
这个距离里,丞弋能清楚看到许酌长睫的卷翘弧度,以及优越侧脸上的细小绒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