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弋不知道他在也很正常。

许酌没有怀疑,嗯了声朝他招手,“过来坐。”

岑嘉祯却保持怀疑。

心外科今天开了两个诊室,这个叫丞弋的明显过了好几个号。

岑嘉祯怀疑这个人是故意拖号只为了进他这个诊室。

但这种不属于看诊的细节他自然没跟许酌提,只是不错眼地盯着门口走进来的人。

没了口罩的遮挡,岑嘉祯这才看清丞弋的长相。

眼前这位穿校服的高中生长得白白净净,一张朝气蓬勃的脸是毫无瑕疵的精致。

他额前乌黑碎发自然垂落,半遮在狭长的眼前,给人一种莫名的温顺。

而他此时看向许酌的眼睛里也蕴满了清澈的纯真。

说话的声音里还带着些青涩的磁性。

以及一些恰到好处的乖巧。

仿佛刚才那个对他释放敌意的人不是他一样。

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岑嘉祯忽然警惕问,“老师,他是”

许酌一边用免洗酒精擦手,一边回答说,“这是我弟。”

听到是弟弟,岑嘉祯下意识想松一口气,却在再次迎上丞弋视线时顿住。

丞弋垂着眼看他。

向下的眼里带着些天然的冷感,和看向许酌的目光完全不一样。

“哪里不舒服?”许酌关切问丞弋。

丞弋收回视线,在许酌面前坐下,“这几天胸口闷,呼吸也有点不顺畅。”

许酌戴好听诊器,用掌心捂住冰凉的探头,“有感冒么?”

丞弋摇头,“没有。”

许酌说,“拉链拉开,我听一下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