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笑起来,就衬得他更加赏心悦目了。

护士小姑娘早就对穿白大褂的医生祛魅了,但架不住许酌好看又温柔,而且说话的声音也润如清泉。

视觉和听觉双重享受的情况下,试问谁能扛得住啊!

然而还不等小护士继续心神荡漾,就听许酌收了笑意问:“三床怎么样?心率还快么?”

三床的老奶奶昨天刚做完瓣膜置换手术,手术很成功。

但因为患者年龄大了。

身体底子又不好。

所以术后这几个小时就要密切关注一些。

护士小姑娘一听许酌问病人相关的事宜,忙回神正色说,“心率这会不快了,但一直不稳,她两个小时前的血压也有些低,补了升压药才正常。”

说着话,护士把病程记录也递给许酌。

许酌接过病程记录。

岑嘉祯跟在许酌身后,目光越过许酌的肩落在记录上,“老师,这位奶奶凌晨三点的心率是不是太快了啊?”

许酌嗯了一声,放下病程记录,转身来到三床。

管床护士跟着走过来。

床上躺着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奶奶,奶奶身上插着各种管子和监测仪,嘴巴里还插着供送氧气的管子。

老人家还在睡觉。

许酌没喊她,用放在床位的免洗酒精给手消了下毒,这才来到床边去摸了下老奶奶的手心和小腿。

手心正常,没有湿汗。

小腿按压有凹陷,但有明显回弹。

许酌看了眼心电监测仪,有了结论,但没说。

转眼问岑嘉祯,“看出什么了么?”

岑嘉祯跟许酌有半个月的时间了,早已习惯许酌这时不时地提问。

说起来,他之前在其它科室轮转的时候最怕带教突然提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