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景澄忽然轻笑:“你怎么老学我的动作,不能有点自己的创新吗?”

青衣的指尖戳了戳路景澄的心口:“创新了啊,现在这个场景你是不是没试过?”

路景澄眼睛里闪过一丝情愫:“这里?”

“要试试吗?”

“也不是不行。”

二人冲上云端之时,紧紧地拥抱。

“到了也没反攻。”青衣的语气中有些可惜,他亲了亲路景澄,“不过咱这样也挺好,幸福是不是我们这样?”

他抱着路景澄,握着他的手戳了戳自己的心口:“搁这儿是不是得姓路。”

“巧了,”路景澄反手扣住他的手腕,脉搏在指腹下轻轻跳动,“我这份早就改姓霍了。”

水面再次晃开涟漪,惊起满室旖旎。

二人从浴缸一直闹到床上,晨光漫进卧室时,路景澄睁开眼,他看着早就睁开眼睛的青衣:“我记得,昨天后来把我抱出来的,也是你。”

青衣不置可否。

“你是怎么做到在骨折的同时,还保持锻炼的?”

青衣翻身将路景澄压在身下:“这你就别管了,怎么样,路医生昨天亲自验收的成果如何?”

“还不错。”

浴室里,满地还残留着昨夜潦草的战场:长柄刷斜倚在未排水的浴缸边,镜面还凝着雾化的水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