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夫人抱臂在一边笑:“景澄你不知道,霍亭他六岁的时候,还没灶台高就偷穿我围裙,带子拖到脚后跟也要学着包,但是最后糟蹋了半袋子馄饨皮也没学会,就学会了剁肉馅。”
霍夫人总结陈词:“要我说他当初读书读不出来也是有原因的,这么点东西现在还没学会,啧啧啧。”
青衣反应过来:“啊呀啊呀,你真是我亲妈,黑历史不要提!”
路景澄若有所思地看了看青衣手中的菜刀,抿了抿嘴,不厚道地捂嘴轻笑。
“……”
虽然路景澄笑起来的样子很好看,但青衣还是把这一笔记在了小本本上。
君子报仇,当报则报!
“你别笑,伟大的资本家发话了,自己动手,丰衣足食。”青衣把和好的肉馅往路景澄面前一推,“你自己包。”
青衣原本想的是,路景澄作为一个日常与手术刀作伴的人,让他去庖丁解牛可能是专业对口,但包馄饨这种厨房技巧活应该不太熟练。
可没想到的是,霍夫人示范了几个后,路景澄就逐渐上手,试了几个后,一个个饱满圆润的金元宝就整整齐齐地码在了餐盘上。
青衣看傻了眼,再看看他自己,面皮沾了水后在手上迟迟不肯脱落,他第三次试图捏紧馄饨褶时,里面的虾仁从底部滑落出来,滚落到地上。
“这虾认生。”青衣嘴硬,揉吧揉吧放进餐盘,“熟了都一样。”
路景澄将自己的餐盘推到他面前,在青衣看来,里面的金元宝排着队地在嘲笑他。
路景澄好笑地看着青衣皱起的眉头:“都说食物最重要的是色香味俱全,你这沾了哪一样。”
“能吃就行。”青衣嘴硬,“这皮不行,太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