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喜欢路景澄的眼睛,也喜欢他的脸,更喜欢他的,他迷恋这幅皮囊下蛰伏着的力量感。

青衣的手指从路景澄的眼睛一路戳到他的脸颊。

他继续再往下,可指尖刚刚蹭到路景澄的唇角,猝不及防地地感受到了一股湿热。

青衣的手僵在了原地。

路景澄单膝抵着地板仰头看他。

他不吸烟,但此刻路景澄就像叼着香烟般含着青衣的手指,虎牙轻轻地磨着他的指节。

“嘶——”

青衣一抽气,他感受到路景澄在轻轻吮吸他的手指。

喉结滚动,嘴唇轻嗦,牙齿轻咬。可青衣还是被路景澄接下来的举动一惊——路景澄的舌尖轻轻舔过他的指尖。

青衣觉得自己的脊柱有些发麻。

路景澄自他出院以来,一直将感情和工作平衡地很好,工作时冷静可靠;在他面前细心克制。

克制到连青衣自己都差点忘了,路景澄也有情欲。

此刻,他浑身那澎拜的情欲简直要把青衣淹没。

青衣被他影响着,身体有些不可控制地颤抖。

路景澄修长的手指,灵巧地揭开那被打了死结的松紧带,睡裤滑落的窸窣声里,路景澄将队裤给他换上。

路景澄站起身,喉间溢出沙哑的笑意,嘴里仍叼着青衣的指节,衬衫下肌肉愤张如苏醒的困兽,他含糊不清地笑道:“小混蛋,我说过的,不要随便撩我。”

路景澄的鼻尖蹭过青衣剧烈跳动的颈动脉:“等你伤好。”

晚上的比赛如约而至。

不可否认,青衣是属于赛场的。他野心勃勃地想要在退役之前再拿下一个冠军,并且也一直为之奋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