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晚上你再看吧,一看一个不吱声。”

青衣:“……”

好了,别说了,又想shu了。

晚上的时候,不出路景澄所料,青衣发烧了。

路景澄从护士长那边要来了包冰袋,用毛巾包着放在青衣额头上。

晚上镇痛泵撤了以后,青衣感觉疼痛越来越难熬。

再加上这高烧,青衣感觉他一难受就忍不住想动动身体,但一扭动身体刀口就疼得厉害,两头堵。

来量血压的小护士看着他的样子都害怕。

“这,这真的没事吗?”

路景澄在这种时候逼迫自己保持绝对的理智:“没事,刚才血常规结果我看了,稍微有些缺钾,这瓶水挂下去会慢慢好的。”

小护士拿着血压计出去了。路景澄又这么直挺挺地坐了一晚上。

两天时间里,路景澄几乎是衣不解带地照顾着青衣,他除了轮班的半天去坐了门诊,其他时间全留在病房里全心全意地伺候青衣。

而他这样的状态,整个二院都看在眼里。

二院私底下八卦小群里的小作者,也早就从路医生嫁入豪门变成了路医生的追妻火葬场。

青衣发烧的那天晚上,路景澄坐了一整夜,一直盯着他看。

半夜的时候顾清焰给他发过来一条微信。

倒不是他不想过来看兄弟,客观因素实在太多,他过不来。

但并不妨碍他赛博探视,当他接通和路景澄的视频的时候,着实吓了一跳。

“我媳妇儿说手术后第一晚会发烧?霍亭怎么样?”顾清焰的背后看着像是片场,“下午被抓去补场戏,一直忙到现在抽空给你打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