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办,我给你吹吹口哨?”

“闭嘴!”

“好了好了,我不看你就是了。”

说着, 路景澄真的闭上了眼睛,睫毛在苍白的面颊上投下鸦羽般的阴影, 两只手也规规矩矩地垂在身侧。

青衣腰不能动,碰不到关键部位,他再次咬牙:“你故意的。”

路景澄不说话,重新睁开眼睛,看着青衣轻轻地笑。

“帮我一下。”青衣的声音很轻,耳朵红的仿佛能滴出血。

“那我数到三?”路景澄上手,好听的气音传进青衣的耳朵里,“或者我吹个口哨?”

坏了,这个人不傲娇以后变腹黑了!

路景澄右手帮青衣做好前期准备工作,左手指腹在他的腿侧安抚性地摩挲。

青衣闭上眼,就这样吧,他觉得自己活了二十四年,头一次感到人生这么艰难。

淅沥沥的水声响起时青衣简直想把滚烫的脸埋进枕头里,脖颈处泛起的潮红漫过了纱布边缘。

他第一次觉得,时间过得如此缓慢。

解决完了一切,路景澄倒是老神在在地清洗了替盆:“刚动完手术每个人都这样。”

“这不一样,别的医生是医患关系,你不光是。”青衣依旧闭着眼。

“那我是什么关系?”路景澄笑。

青衣:“……”

“没关系,后面几天都得我帮忙,习惯就好了。”

青衣:“……”

谢谢,别说了,还是让我shu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