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眼前陷入黑暗,他的喘息越来越剧烈:“你还是那么变态……”

他虽然嘴里骂着,可似乎所有的地方都在给着路景澄肯定的答案。

青衣看不见,只朝前方伸出了手,路景澄用那双修长的手握住了他。

然后路景澄一个用力将青衣揽进怀里,另一只手使劲一箍,二人同时侧倒在了蓬松的大床上。

本就绑得松垮的领带飘落在一边,二人却无暇去理会。

路景澄急切地想摆脱工整碍事的衬衣,反倒是青衣轻轻扯了扯凌乱的衣摆,笑容在月色下显得格外魅惑:“力气真大,真看不出来。”

“骨科医生需要体力。”

“我又不懂这些,我一直以为你是文弱书生。”

“那你不如亲身体会下,我到底是不是文弱书生。”

路景澄俯身来亲青衣的时候带了几分进攻的意味,他们的手从刚才起就一直握着。

或者应该说从互相牵着变成了十指相握。

窗外的雨还在淅淅沥沥地下着。

二人的影子在墙上交错地合在一起,纠缠,晃动,抵死缠绵。

到中途的时候,路景澄松开二人相握的手,抱着青衣的腰,把他往床中间挪了挪。

“怎么了……”青衣的声音有点哑。

“你快掉下去了。”

“还不是怪你。”

“是,都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