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有,但是——”路景澄拖长了音,慢慢俯下了身。
“领带可不是这么系的。”青衣听见路景澄在自己耳边说,声音比落在窗外缠绵的雨丝更潮湿。
路景澄身上的薄荷清香在二人之间氤氲,他已经解开了自己的领带,并且又很自然地往下解了一颗扣子。
银灰色不了顺着他的指尖垂落,像月光流淌进阴影里。
“坐好。”路景澄的拇指擦过青衣发烫的耳垂,将人圈在自己胸膛之前,却又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暧昧而又矜持。
青衣后脖颈的绒毛扫过路景澄的手腕内侧,他故意放慢动作——他的手掌贴着青衣紧绷的腰线,领带绕过脖颈时,小拇指故意蹭了蹭青衣的喉结。
嗯,青衣队长的皮肤温热细滑,是他肖想的样子。
青衣的喉结在布料下滑动,路景澄的呼吸停在距他耳廓三公分的地方,领带在他的衣领下绕出完美的半温莎结,而路景澄的手指仍虚虚地扣着那段修长的脖颈。
窗外的雨声突然变得喧嚣起来,落地窗上的水痕将市中心的霓虹灯切割成细碎的光斑,在他们纠缠的倒影上流淌。
路景澄停止打领带的动作,又凑近了几分:“太紧了?”
“有一点。”
“那就再紧点。”
“啥?”
还没等青衣说什么,路景澄突然收拢了力道,将他的身体向他倾倒。
青衣的脸埋进了路景澄的胸口时,薄荷香气漫过他发红的耳尖。
“你刚才是不是想说我不行?”路景澄突然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