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景澄的声音依旧冷漠,轻轻拉起青衣的手:“我们走。”

二人没了在这家餐厅吃饭的心情,出了店门,青衣扭头看路景澄:“所以,我们接下来去干什么?”

路景澄抬头看了看头顶的明月,夜色如墨,不可辜负。

“回家。”

“好。”

青衣刚才在等人的时候,喝了两杯开胃酒,回去的时候路景澄开车。

“你刚才是不是猜到你们主任是来做什么的了?”

“大差不差吧,”路景澄发动车,大鲨鱼穿梭在车水马龙的夜色中,“之前院里就有蒋晓私下接活的消息,总不外乎那么点子事,但没人有证据,没想到今天被我撞上了。”

路景澄沉思:“蒋晓应该没那个胆子卖什么药品医用器材,那种一查一个准,我估计也就是做点外快,看今天这架势,估计是不那么光明正大,不好明说的外快。”

“她不会对你做什么吧?我感觉这个人有点小心眼。”青衣学着路景澄以前,将脑袋靠在安全带上,还挺舒服。

“应该不会,我毕竟没有任何证据,她今天也确实没做什么,”路景澄眼角瞥到青衣被光影打磨的下颌,“我看你那同学,整容的地方都有点僵硬了,估计是找蒋晓做修复?”

“你们骨科,还会这个?这么多才多艺??”

“我没做过,也没研究过,可能蒋晓会吧,”路景澄认真想了想,又给自己叠了层甲,“要不就往大了猜,了不起就是你那同学有什么特殊的渠道,找蒋晓倒卖什么玻尿酸或者什么假体?不过这都是我猜的。”

“她胆子这么大?这种东西医院不是都有记录吗?”

“应该不至于,蒋晓顶多骗你钱,但不会害你命,顶多赚点外快,但不会把自己搭进去。”

“那你你刚才干嘛多问一句,我们直接走了不行吗?”

“那整容脸这么欺负你,我不得想办法让她的事儿黄了吗?”

“会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