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你吉言了,”青衣把杯子往茶几上一放,“但我觉得他在和我玩玩的可能性最大。”
“然后他见我是认真的,本着良好的家教,就悬崖勒马了。”青衣补充道,“现在是直接缩在塔下不出来了。”
“你在这种时候都不忘夸他一句,你真的,我哭死。”顾清焰毫不留情地吐槽自家兄弟。
青衣:……
“看样子你是认准了,”顾清焰挑眉,“需要帮忙吗?我可是有追我家周老师的经验。”
“不必,你那点水平我可看不上。”青衣已经懒得计较所谓我有一个朋友的说法,大家心知肚明,心照不宣。
顾清焰举了举酒杯:“那,祝你好运了。”
青衣重新拿起杯子,与顾清焰碰了碰,仰头一饮而尽。
缩塔而已,老子这些年,最擅长的就是越塔强杀。
击杀数全联盟排前五,猛的一批。
从顾清焰的别墅出来时,青衣特地嘱咐:“你新电影到时候放了,首映礼的票给我留两张,我有用。”
顾清焰帮人帮到底:“你要不来客串算了,给你安排个符合你人设的。”
“也行。”
顾清焰最终还是没忍住,斟酌着问出口:“我再问一嘴,你是……上面的还是下面的?”
青衣潇洒一转头:“开玩笑,小爷我在联盟里a的一批,还能被一个小小医生压?”
顾清焰面无表情。
行吧,fg已收到。
路景澄下午一直连轴转,坐班,查房,给俩实习生布置课题,特别是那个脑洞大开的实习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