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正巧停在大厦正下方,广告牌上的这位年轻影帝,直愣愣地盯着青衣笑,青衣一下子想到了他们上次的见面。
去年年底的时候,if战队止步六强,青衣心里郁闷,去了自家老爹的公司年会换心情,说是年会,还不如说是小型颁奖典礼现场,整个星光熠熠。
那位在外风光无限的年轻影帝几杯红酒下肚,借着酒劲儿抓着他的胳膊一顿吐槽。
说他无法控制住对另一个男人的思念,如同饿了要吃饭,渴了要喝水,完全出于本能。
他无时无刻不在渴望靠近他,但那个人对他冷淡,似乎根本没有对他动情。
“我他妈根本没办法和你形容,我都怀疑自己他妈的是不是恋爱脑,”男人又灌下一杯酒,完全没了以往温润如玉的形象,说话含妈量极高,“就他妈的每次都被无形的力量牵引着你知道吧。”
“我,顾清焰,百合奖最年轻的影帝,文能上场弹钢琴,武能下场拉二胡,他凭什么看不上我。”男人拉着青衣的胳膊,最后的理智控制着他没在年会现场大声嚷嚷,而是极力克制着低声嘶吼,“你说他凭什么!”
“你冷静点,这里都是摄像……”青衣眼露慌张,双手死命按住他乱挥的手臂,生怕被媒体拍了去,“而且二胡也算不上武,归根结底还是文。”
“这他妈的是重点吗!”
“好好好,不是重点,你冷静点……”
半年过去,他已经不太记得当初是怎么安慰自己的好兄弟的了,但依稀记得自己说得都是那些陈词滥调。
真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没发生在自己身上,讲话都是大道理一套一套的。
青衣又看了眼身边的路景澄,突然就很能理解自家兄弟当初的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