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不走?你不走我就去把那俩人叫回来,”路景澄微笑,“回头就说是你让他俩回不了家。”
“走走走,路哥,您这边请。”
手机上两个实习生的工作报告正安安静静地躺在微信对话框里,路景澄却没有打开它们的心思。
什么报告什么方案,一切都回去再说吧。
先让他体验一把成年人的游戏再说。
路景澄忙了一天,现在正葛优瘫似的坐在青衣那涂装夸张的迈凯伦720s里。
青衣队长将跑车前方改成了酷炫的鲨鱼牙齿,远远看去,就像一条深海中缓慢潜行的大鲨鱼,悄无声息地游出了二院的大门。
青衣队长对于这涂装的解释是澜,作为魏都刺客专门来抓他这个蔡文姬。
但路景澄觉得这个牙齿涂装更像鲨鱼辣椒,很符合青衣二逼青年的性格。
但不管像什么,这条大鲨鱼今天都是满载而归,嘴里叼着一个小奶妈,放在自己的副驾驶上。
正和自己扯着究竟是澜还是鲨鱼辣椒的淡。
这就够了。
青衣在驾驶座欣赏着路医生的侧脸,按下按钮,音乐诗人浓烈绵长,清澈动人的嗓音从顶级的音响中唱出来,歌曲没有声嘶力竭的高音宣泄,反而增添了悠长的余韵。
可就是这样的娓娓道来,却仿佛有一股浓到极致的暧昧感情倾泻而出。
青衣觉得现在的感觉有点像当年第一次吃下整片柠檬时的感觉——极度刺激的味道在柔软的口腔中爆炸开来,紧跟着的就是深入灵魂的战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