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自信阳光,青春活力,并不过分追求不属于她的东西。
路景澄冲她扬了扬眉毛,目送母女二人出门。
刚送走母女俩,青衣就上来搂住他的脖子,弄皱了他的衬衫。
“滚。”路景澄嘴上嫌弃,却不拂开青衣的胳膊,任由他把玩着自己的领带。
青衣那双好看的打游戏的手绕着路景澄的领带,故意学着那姑娘的口吻:“路医生,我要隔多久来复查鸭?嗯~~”
最后一个音节,青衣故意学得娇嗔又扭捏,一个字转了七八个音调。
路景澄被自己的唾沫呛住,咳得满脸通红。
青衣看他的表情就知道面前的人在心里骂自己,继续学着那姑娘的腔调,在他胸口画圈圈:“路医生,我前几次理疗也没见着你~”
路景澄眼角咳出几滴生理泪水,瞥了他一眼:“你不适合女大学生这个路线。”
青衣抽了一张纸巾递给他,恢复了平时的声线:“那我适合什么?”
路景澄嗤笑一声,并不回答他:“你们战队每天这么闲?还是说今天又有哪里不得劲儿了?”
青衣拿起之前随手放在桌上的剧本晃了晃,装作一本正经道:“我可是很忙的,路副主任。我今天可是来和你们行政院长谈拍摄事情的。”
“这点事儿劳您霍大少亲自来?”路景澄拿过剧本看了眼封面的标题,“医疗剧?这本是讲哪个科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