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感觉今天的好心情一下子荡然无存:“我还能来找你吗?”

“你还想突出一次怎么着?”路景澄头也不抬地在本子上记录着什么,眼角瞥到青衣委屈的脸。

他觉得自己仿佛都看见那耷拉下来的小狗耳朵了。

整体还是一个可爱讨人喜欢的富二代,路医生的嘴角在口罩下又上扬了些许。

雾眠来帮青衣整理行李和办出院手续的这一个小时里,已经听他叹了第十八次气。

“你不要告诉我,你是在考虑我们秋季赛的新体系,我是不会相信的。”雾眠把一套新衣服仍在青衣头上。又一把揽过青衣的脖子:“好殿下,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有情况了。”

青衣看着前方,答非所问:“你说我昨天的要求是不是提的太纯洁了?”

“啥?”

青衣像在自言自语:“得找个理由再来。”

雾眠不明所以,他顺着青衣的视线看过去,路医生站在病房外,拿着手术资料和病人家属沟通,神情冷静,让病人安心。

雾眠突然福至心灵,明白了青衣话里的意思,又对青衣这种痴汉的行为很鄙视。但以他这么多年做副队长的经验来看,一个不痴汉的人突然痴汉起来,多半就是认准了这个人了。

门外的路医生已经转到窗户下和一个年轻医生说着话,仿佛站在光的边缘。他们病房的角度正好能看到他的侧脸。

雾眠不得不承认,路医生其人——年轻有为,专业技术强悍,长得好看。

雾眠看了看路医生,又看了看青衣,怪不得殿下追得那么紧。

这换了谁不迷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