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顾青衣略带戏谑的笑容,转身,出门,关门,一气呵成。
路景澄在关门的那一刻,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在短时间内两次出入青衣的病房,却让他的情绪变化如此巨大,路景澄转身凝视着病房门,平复着胸腔中还在剧烈跳动的心脏。
自己什么时候被人这么牵着情绪过?
难道真是这几天加班太累了?
病房内。
雾眠看了看病房门,又看了看病床上看着门外的青衣,踌躇了一会儿,才把手上还提着的东西放在床头柜上。
青衣看了他一眼,没有和他搭话的意思,专心刷着路景澄的朋友圈。
雾眠琢磨了半天,终于是开了口:“那个……我上来的时候,咱经理给我打电话了。”
“咋了,他又干嘛?”青衣头也不抬,依旧专心地看着路景澄朋友圈的照片。
“经理说给你接了个商务,”雾眠转述道,“说你挂他电话,打不通,他还说具体事宜九歌会和你对接,你去吗,去的话我给九歌说一声。”
“那时候路医生给我检查呢……商务接就接呗,”青衣心不在焉,语气越来越敷衍,“反正…夏休期总归…”
青衣说得越来越小声,注意力全被路景澄最近一条朋友圈吸引:他和同事们参加学术交流会议,配的图是那种最常见的大几十人的合影。
青衣将照片放大,又滑拉到路景澄。
路景澄的脸很小,在这种合照里特别占优,医师袍的扣子严谨地扣到了最上面,整个人透着一股子禁欲的美。
青衣想到昨天路景澄略显孟浪的话,又觉得这禁欲的外表下裹着一团正燃烧着的火焰,青衣不自觉地抬手想去触碰照片里的路景澄,刚触碰到屏幕,照片骤然缩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