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出于职业素养,她还是开口问道:“路主任,要帮忙吗?”
里面传来好听的声音,但这声音里夹杂着略重的喘息声:“不用,呼——你先出去吧,把门带上,他被人看到不太方便。”
“好的。”小护士听着这喘息声脑内的车已经上了高速,但声音还是很好地维持着职业素养。
小护士轻轻地带上门,挥一挥衣袖,深藏功与名。
青衣好不容易借着力趴到床上,宛如死狗:“歇会儿歇会儿,疼死我了。”
路景澄听他喊疼,连忙伸出手在他腰间点着,轻轻用力:“这里?还是这里?”
“不,不是。”青衣微微喘气。
“那是这里?”路景澄的眉头皱起来。
“看你累,我心疼。”
路景澄的手在青衣的腰部一顿:“……我问你认真的。”
“认真的啊。”青衣扭过头,姿势僵硬地看着路景澄,“比真金还真。”
二人就这么保持着这种诡异的姿势。
路景澄先一步开口,似笑非笑道:“你这样,我不得不怀疑你来医院的目的。”
青衣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略显贪婪的视线就这么赤裸裸地盯着路景澄:“那倒不是,我是真的腰不行了。”
“你才24就腰不行了,”路景澄压低声音,笑容带着几分邪魅,“那你可得重视。”
青衣强压着嘴角却还是忍不住笑出声:“没想到看上去文质彬彬的路副主任也会说这种话。”
路景澄笑笑,不是昨天青衣见到的那种职业微笑,而是真正的笑,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向下弯着,勾人心魄:“我之前是路副主任,对待病人要如春风般温暖,现在下班了,路景澄想说什么就可以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