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全科室病症最轻的青衣,理疗了两天后已经能下床了,他整天就是晃荡到路景澄的办公室刷存在感。

路景澄:有什么事吗?

青衣造型风骚,:想请你吃饭,赏脸吗?

路景澄的嘴角在口罩下扬了扬:不赏。

再后来,青衣一有空就往二院跑。

路景澄检查完青衣的腰,问还冲着他笑的风骚的人:“还有什么事?”

青衣趴在床上,下巴搁在胳膊上:“今天下班有空吗?请你吃饭。”

路景澄笑:“要我要不赏脸呢?”

青衣也看着他笑:“那我明天再来咯。”

路景澄口罩下的嘴角微微上扬:“好麻烦,走吧。”

可青衣的追求太过于富二代,让路景澄误会他只是一时兴起的玩玩。

路医生压下内心深处的悸动,面上倒是云淡风轻:大家都是成年人,工作压力大,玩玩也可以。

“我没打算和你玩。”

青衣上前捏着路景澄的下巴:“谁他么的和你说,老子是玩玩的?”

路景澄的身高比他高一点,任由他捏着。

青衣目光灼热,路景澄扭过头去不看他,却将自己红透了的耳朵完全暴露在青衣面前。

青衣咬牙,手指摩挲着他的嘴唇:“我能爬到联盟这个位子,靠的绝不仅仅是天分,更多的是……”

青衣嘴唇凑了上去,在距离路景澄嘴唇两公分处停下。

“坚韧不拔。”

之后青衣明白了,对付这死傲娇,他的话你得反着来听。

他说不要,那就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