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惟英轻声问“藏?”随即低头笑了笑“你真是一点都不了解我”
他凝视着林预,愤怒隐匿了,笑也淡去,他的声音轻到越来越沉,犹如重压,把心肌里的血一点点挤了出去“你管这叫藏吗。”
“是她想接近我的,我不过是给了她机会,至少她不会害你。”
“是她保护了你的基因锁,是她给你争取了还能站在这里质问我的机会,但即便我知道她很尽力,也依然会憎恶她没有为你做得更多,远超过她生我不养,不闻不问。”
“我用她对我的愧疚换你在滨州一点安稳”
“怎么,你管这叫藏?”
江惟英抱肩斜靠在那里,似笑非笑“我到底要藏什么呢?林预?”
“这世上到底还有谁不知道我对你痴心一片,恨不得以死明志?”
林预收紧了五指,指尖生疼,他别开通红的眼,哽了哽,咬牙问道“星桥,”
“星桥是不是不只是我我的样本?”
江惟英平静地回答了他“对,还有我的。”
林预眼睛眨了又眨,却总是模糊,他想伸手扶住点什么,可踉跄几步,发现自己连肢体都控制不了,背贴着大理石的墙壁,隔着厚实的毛衣,寒意依然遍布身体。
他知道江惟英跟江伯年不一样,但是,这个代价太大了。
“你是不是觉得,我跟江伯年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