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预从车窗外收回视线,垂眼看着膝盖上自己的指尖,低语出声“那说明他的选择是对的。”
“对个屁啊”姜辞放弃似的倒在椅背上,嘟囔道“白痴,我当然是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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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惟英靠在柔软的沙发上看着本书,下沉的客厅里,杭稚能看见他久久没有翻动一页。
他端着尚有温度的粥无功而返,有些歉疚,松子碎的香味弥漫在整个房子里,将深秋的温度融去一半,温馨异常。
这松子杭稚在商超找了一下午也没找到松子碎,是买了松子仁回来压碎的,江惟英觉得颗粒太大了香味不多,一小堆松子,连破壁机都用上了。他冷着一张脸不说话,静静搅动着一锅粥,把米搅得粘稠稀碎,杭稚猜也猜得到是为了谁。
可是江惟英真的很奇怪。
他把松子磨得那样碎,把粥熬了一遍又一遍,浪费了那么多时间,表情看不出一点挣扎和矛盾,偏偏就在等。
好像即是希望这碗粥能让那个人开口吃下去,又希望送出去的时候那个人已经走了。
但当他真的把这碗粥原封不动带回来,杭稚看到江惟英索性连看本书都觉得厌了,随手重重扔在远方。
他鲜少看见江惟英外露的情绪,神色暗淡地摸着碗的边缘,不知道这碗粥要是知道最后会进了自己的肚子,会不会也觉得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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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预长久没说话,上下唇都要粘在一起,冯泉给他倒了杯水来,见他盯着水出神,道“怎么样,时差倒过来了吗?”最差也是公务舱,其实不存在倒不倒时差,只不过他常年睡不好,怎么看都不是个有精神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