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辞怏怏道“可如果不是他那么早就进行了干预,你根本撑不到现在”
“那是什么坏事吗?”江惟英摸了摸自己的头,伸出手指点了点头骨“不是每个人都会想为活下去而争取生命延续的,我这个地方就没这个想法。”
“可你也努力活了这么久!难道没有人值得吗?!”
姜辞的声音一大,江惟英就被吵得皱眉,他耐心告罄,无所谓道“有,但是他不配。”
姜辞指尖深深掐在手心里,微微一震。紧接着江惟英忽然说道“每个人到我身边来,都会从我身边换走一些东西。然而我至今仍觉得这是公平的。”
“这是我那驾鹤西游的爹,在你被送来我身边的时候告诉我的。”
“每个人出生都有原因,每一件事发生都有它的目的,每件事结束也会有终点,如果是善终,那就相当幸运了。外公把你送过来,你陪我读书陪我玩乐,你的任务是跟我一起成长,你要做我做的事,思考我该思考的问题,学我该学的东西,将来走我走不完的路。”
“那真是怪不得你不肯手术,原来不是怕我们家动手脚,是担心我有样学样,脑子也学坏了。”姜辞努力瞪着眼睛,呼吸急促气得满脸通红,却憋着不发出软弱的声音,江惟英把一切说得轻松平常,那么难听的话,听来竟被说的像是宽慰似的。
江惟英眯眼望了望远处,气温骤降,冷得他不禁缩了缩脖子“我还没怪他,你气什么。”
姜辞恨不得踢死他,只能撇过头倔强道“你厉害,你真行,你十几岁就知道我们全家目的不纯,你也能把大尾巴狼装到现在,你可真了不起”
“我问你,每个人到你身边都要换走你的东西,如果我会换走你的钱,你为之奋斗的一切,那林预呢?林预换走了你的什么?那个男孩呢?那男孩又会得到什么?在你身边每个人,都会得到你等价的报酬和赏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