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稚轻轻牵着他的手,不敢逾矩,他低头低语“这么好看的手,我只能握住一次,真的非常难过。”
江惟英眼里有些发愁,也有怜悯,他近来心静如水,甚至愿意祝福世界和平,妖怪极了。心里更是不会为任何事物所动,麻木空荡,眼见杭稚是不高兴的,便问道“你想要多久。”
杭稚猛地抬头望向他,江惟英微笑道“哪个导演以前说过的,什么都会过期,万物都有期限,我给你什么你都不想要,如果你想要我的时间,那你需要多久?”
“我我可以有多久”
江惟英想了想,他粗略估算了下时间“我在这里不会很久,一个月,我可以给你一个月的时间。”
杭稚眼里的光亮了又灭,灭了又亮,江惟英忍不住点了点他的额头“一个月的话,你会遗憾吗。”
杭稚立即问“一个月的话,会给你留下痕迹吗,你以后会记得我吗。”
“会。”
话音未落,杭稚笑中带泪“不会。”
他虔诚地举着江惟英的手轻轻一吻,怀拥至宝般道谢“谢谢你。”江惟英一笑而过“不客气,小朋友。”
万物有了期限,就有了到达的终点,杭稚珍惜每一分一秒,他克制着分寸,懂事乖巧,江惟英偶尔看着他的漂亮的眼睛确实会挺心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