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就不是情绪,这么就不生动呢?
“啪嗒”一颗衬衫的纽扣平白坠在地上。
“啪嗒”
又是一颗,江惟英吐掉齿间纽扣的线头,他们靠得这么近,分不清耳中是谁的心跳声这样深情,江惟英只想要它再快一点,再多一点,再明显一点,他刻在那心跳的方向,询问“是什么动物”
林预有点受不了,不止是悬空的腿紧张地绷起,全身都在不知觉地微颤,拖鞋掉了,蜷起来的脚趾无处安放,林预的眼里有一些慌张,江惟英晃了晃他,又问“说啊,什么动物。”
“狮狮子。”
他环靠着江惟英,这是能支撑他的唯一依附,那眼神投过来真是可怜到极点了。江惟英就着这姿势,一路走到沙发。
领带掉了,衬衫皱了,裤子被踩在地上了。
江惟英翻身躺下,撑起林预半身,只为了让他看得更清。
是好看的。
眼前这只手拿刀的时候好看,指尖泛红微微发抖也好看。
“狮子跟我谁厉害?”他一摇晃,林预就得跟着晃,气都喘不匀,更别说坐得稳,江惟英今天不想为难他,牵了他的手十指紧扣,另一只手却引着他往别的地方去。
“疼,你帮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