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星移来不及感动,他方才稍一细想,已有了大概猜测“你打算资产重组?老院长”
“老院长现在不好了吗。”
江惟英不置可否,只是低头签字,顾星移方才尚能有一丝感动,这会儿又感到要起白毛了,这真是个危险可怕的男人。
老院长必然是不成了,医院跟江合下的部分产业当初是老院长和一众老元首共同打下的,其中股份牵扯不清不说,合资的,互通的,更是不分你我,其中各种腐烂的事情必然是江惟英不能容忍的,若是老院长一走,这盘棋就会立即失去平衡,能压得住,就还有一段太平共享,压不下去,分崩离析近在眼前,第一个被联合绞杀的应该就是江惟英。
这些阴暗的丑事顾星移不是不明白,因为太明白,他对江惟英才感到惊撼。
江惟英不是要送他一个大人情,而是要让他远离顾家。
“资产重组不是容易的事情,就算重组,公示期也会很长,中间会发生什么无法预料你”
顾星移想说,你一个人,是不是太苦逼了点。
但江惟英的狭长的眼皮微一上挑,眼中是风花雪月般的气定神闲,丝毫不见半分惆怅忧虑,顾星移硬是把那丁点煽情的担忧又憋了下去。
“多谢了,我要再想想。”
江惟英不耐地抬了抬手。
等顾星移一离开,江惟英就犹疑地闻了闻自己的指尖,他总觉得那两块五的破舒肤佳黏在他身上,稍微动一动鼻子里就能闻到奶油一样的肥皂味,脑子登时就乱七八糟起来。
他把窗子推开了些,叫了冯泉进来。
“江灿灿那里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