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预站在原地,大概在试图理解这句话,宋蓁吸了口气,他这番受了不少罪,器官还是疼,这让他笑得不怎么体面“你叫他再等等。”
林预走出门后,将这几句零零散散的话如实转告了,那人依旧在门外站得笔直,听完也没有多大的触动,林预对他们之间的事情不好奇,抬脚就走。
“站住。”
想起也是这个人把自己关在里面两天,林预不耐烦地转过身来“干什么”
席境皱着眉,他为人向来少有犹豫的时候,此刻却口齿嚅嗫“他疼吗?”
“疼。”
席境眉头皱得很深,放在裤袋里的五指缩成拳,紧贴着腿,有些失神“很疼么有多疼”
林预这辈子见过的大多数人都是有病的人,面前的也不例外,他知道面前的人有权有势,思索了一阵,想不起什么形容词,只能实话实话“不知道,但他还是想把心挖给你,可能心长在身上比较疼。”
对上猛然朝他瞪过来的眼睛,林预不知道说错什么,他只是迟钝,却也知道要害怕,他微微蹙眉等待,见对方并没有对他要动手的征兆,才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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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酒在杯中晃动的声音十分清晰,酒液良好的粘稠度在杯壁上形成了张力,一点点挂落下来,像困在里面的眼泪。
江惟英只是摇晃,他一手拿着电话,一手无意识地摇晃着杯子。
他在接听电话前给自己做了些思想准备,不愿意去触碰林预的过往皆是因为那里面全是他的屈辱,江惟英很排斥这个东西,他不想知道林预接受了江合的资助过着怎么样优越的生活,也不想知道离开了自己的林预有多么自由,跟什么人谈过恋爱,取得了什么样的成就,成为了多了不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