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预从李修办公室出来后,在走廊站了一会儿,血压大概率是高,头晕目眩,他靠着墙仰起头,让身体最大面积晾在大理石上。
瓷砖的凉意透过背快速渗了进来,既舒服,又难受。
依然是为那个穿心病人的事情,因为二次开胸被李修骂了一顿,但处理还算及时,命也救了回来,所以没有被骂太久,听李修说这个病人好转后会被立即运往国外,林预当下也是松了口气。
他累得腿脚抬不起来,只有靠墙的力气,丝毫不想离开,在桌上凑合睡了一夜后,腰背脖子都僵硬,早晨在浴室冲了个澡,直接回院里上班,还要走得很快才能赶上地铁。
林预既不会开车,也没有买车的想法,挤地铁他感觉累,走路也累,干什么都累,累得发慌,状态太差,他已经意识这种现状是不对的,但是药已经用完了,即使有药可以吃,江惟英在身边也是很危险的事,不想冒险。
江伯年的来电他是没有想到的,挂了几次后,下午老胡便出现在了急诊,彼时他刚被秦兴安排给一个糖尿病足患者做完末端切除,老胡被熏得直咳,连连倒退“这味道可怎么去见老东家”
“有什么事吗。”
老胡站得离他远了些,想了想又问“要不您晚上留点时间,洗一下味道,到时候我再派车来接您,老东家有事要找您吶。”
林预沉默了一阵“我很忙,下午的手术要很久。”
老胡叹了口气,眼中精光一闪“那您想不想进星桥呀。”见林预果真抬头看了过去,老胡一乐呵,想着这林预回回都能老东家算准,连反应都能猜的一样“老东家说,星桥开发在即,院里也要派人,您那临床专业什么的我也不懂,说是合适,要不您跟老先生谈?”
林预看着冷冷清清,情绪内敛,但排斥一样东西的时候眼里的抗拒也是很明显的,老胡摆摆手“小李那里你也不用担心,最近你太辛苦了,也为了星桥做准备,他那边我去打招呼都行。”
老胡说的小李,自然是李修了,林预立即拒绝“不用,我有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