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等。”等林预睡觉。
但林预极慢。
喝完水他甚至没有去洗澡,而是在餐桌的一角坐了下来,江惟英能隐约看清今晚的菜色,隔着屏幕都是新鲜可口的,色彩配得很好,一看就应该是有食欲的。
可林预依然不为所动,甚至不愿意多看一眼。这个厨娘跟了江惟英很多年,每天下午会在他回家之前做好饭离开,第二天再过来收拾新鲜的,但不知道为什么,只要他不在家,林预基本不动,他往常也没有注意到这些,但今天林预有些奇怪。
江惟英不禁凝着眉等待,身体的焦躁逐渐降温,江惟英蹙眉瞥向杭稚“别动。”
杭稚眼眶微红,他不敢去看江惟英放在手心的东西,那些他没有批准过的事情,杭稚从来都不碰,自觉离很远,他从江惟英的身上起身,胆怯而恐慌,更多的就是难过,他不得力的讨好无处可使,竟屈膝单跪在地,趴伏在那人的腰间。
江惟英无法将视线从监控上移开,林预很饿,他找到了块冰箱里之前别人赠送的月饼,就着一杯水在慢慢地吃。那月饼被咬了几口,林预鼓起的腮甚至还没有嚼完,已经开始不断地点头如捣蒜,江惟英看得脖子僵硬,果然,不到半分钟,林预终于一头趴在了桌上。
“嘶”江惟英轻吸了口气,低头一看这场面诡异的重合,一颗湿漉漉的脑袋贴在身下,全身最敏感的那些神经在一瞬间忽然被温热柔软包围,那灵巧的小舌不断勾引舔弄着,再也不是那一口牙齿的磕碰疼痛,很难说不爽。
江惟英仰头伸手放在了杭稚的头顶,杭稚吞吞吐吐,越深越紧,江惟英倒吸口气,不禁用力按住了他的头,可他脑中忽然想起些事情,想起了另一双雾气蒙蒙的眼睛,平静的,脆弱的,他也曾强迫那双眼睛往更深的地方去,但后来怎么样了。
后来他吐得不行,他到处痛,发烧流血一样不少。
想到那个画面,江惟英的血就发凉,一凉全凉,顿时兴趣全无。
“老师?”杭稚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苍茫地抬起头,亮晶晶的嘴唇微微张着,江惟英看得笑出声来。
好像他妈的真的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