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匹兹堡,路过,下次吧。”
姜辞挑挑眉“他愿意的话,过来系统治疗也行。”江惟英凛着眉,情绪并不太高,显然不怎么赞成“你不是挺讨厌他”
“犯不着了。”他拍了下江惟英的肩膀“我们是兄弟。”
这些年,即使姜辞远在万里外,也能感受到江惟英的执念,起初的那点恶意成了长在他血液里的树藤,越来越盛,被数以千计万计的时间滋养惦念,哪怕是恨,都不可能再单纯,感情这个东西,对江惟英来说无非就是什么深选什么,而且选什么都一样,只要是他本人的意愿,姜辞无所谓,林预也好,什么玩意儿都好,只要江惟英能有坚持活着的动力,他们都能接受。
“你的生活不可能只有百分之十,或九十,百分之十不会影响你剩下的九十,但那是生活,如果把生活换成林预,我觉得你应该思考一下,能掌控的还有多少。”
“兄弟,wele to newyork!”
被江惟英锤了一拳,姜辞再次笑出声,笑完略有些感伤,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他也很忙,两人在车上匆匆见了一面,告别只是挥挥手的事情,下次见面,也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姜辞下了车,江惟英半个脑子里全都是他说的林预的生理伤害。
什么样的生理伤害,什么时候,和谁。
那些他从来不能去想,不想去看也不想问的东西好像离他越来越近了,这感觉闷得他难以呼吸,以至于他甚至有种仍然没有出门的错觉,似乎什么都在原地。
28-3
五六个小时的时间过得很快,顶着二十七八度的天气,杭稚兴趣缺缺,自己吃了顿饭也没买什么东西,倒是看中了一块手表,并不很贵,他没有花江惟英的钱,坚持自己买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