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眼第一件事,他的手就伸向了林预的额头,果不其然又开始低烧,人还睡得很熟,除了呼吸略微有些重看不出任何不舒服的异样,可江惟英仍是烦躁至极,站在床边看了一会儿,脑子里甚至想去找中医给他弄点药喝,但一想到曾经被中医协会联合抵制,跟那帮冥顽不灵的新旧老顽固来来回回不知干过多少回合,又不由得脸色发沉。
摸起来腹上柔软,应该是不痛,眼看到了下午,江惟英也没有叫醒他,用林预的手机李修编了个借口后索性把电话关了。
林预着实倦怠到了极点,没有人喊他打搅他,他躺在那里就能天荒地老不睁眼,江惟英这一天也没有出门,厨娘的饭做了两遍,中午的未动,晚餐她轻声上楼想去提醒一声,敲门的手刚刚提起,便被江惟英的眼神生生逼退。
他觉得厨娘的脚步声太大。
空调的风口冷气不强,林预在被子里呆得很暖和,江惟英热得几乎冒汗。
怕冷,嗜睡,嗜甜,光是看着就不正常,江惟英又嫌厨娘切好的水梨太凉,倒掉了,只有米粥煨得浓稠正好,还煲在保温锅里,没有失温,江惟英往里面加了些糖,他算了下时间,时钟到了七点,才抬脚上楼,他下午把室内窗子都开了一半换气,这会儿外面已经开始下起大雨,声音噼里啪啦砸在玻璃上,直到关上窗才彻底隔绝。
他坐在床边看着林预丝毫也没有醒的意思,早知道他根本吵不醒,江惟英也不必厨娘恶眼相待,想来难免有些恼火,毕竟这个厨娘他用了十多年,各方面都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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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醒。”
林预昏昏沉沉,忽然被摇晃醒来,一阵心悸,他懵然对上江惟英的脸,条件反射性去摸肚子,正巧江惟英也抬手去探他额头,林预向后一缩,他的手就落了空,脸色立马难看起来。
林预哑声干巴巴道“我不发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