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没有,但是对方要求强烈我也没办法,今天是活过来了,这要出了点岔子,你老师那里你要怎么交代?”
李修拧着眉“时间等不起,不过我倒是没看见他有家属”
江惟英心想,他是没有家属,有个瘟神罢了,他不欲与李修多说,只点到为止。“以后这种事情不要让林预插手,他那点水平不够看。”
李修不置可否,没有申辩“要是干等那几个国外的专家,这位宋少爷就没有命了。”
“没有就没有,那是他的命,要是死在林预的手上,没有的就是你们的命,我保不了,再说我大老远派专机去接那几个外院专家是什么原因你不明白吗?还是那姓席的名字,你没听过?”
听着江惟英说出那名字,李修暗暗心惊,忽然也觉得今天是鲁莽,只不过他并没有见到那号人物,想来应该是提前走了。
等挂了电话,李修越想越觉得后怕,临走前又专门消毒换了衣服,亲自再去查看了一番,看着情况还可以,才做了些交代忐忑离去。
24-2
地铁早已关停,林预站在铁闸外面发呆,说实话,他不知道江惟英家住在哪,哪条路,叫什么名字,他每天只是坐上地铁到这个站下,再这么重复着回去。
接近凌晨四点,天边已经渐渐变成墨蓝,他站在马路边等得快要睡着,才遇到个主动停下的出租车。
“现在都是网上叫车啦,站在路边怎么拦得到嘛。”
林预面上露出为难“你收人民币吗。”
司机皱皱眉,嘀咕道“这都什么时代了”他又打量林预一眼“你看着也不像脱节了的啊”
林预没再搭话,微暗的晨光一点点发白,光的影子夹杂未灭的路灯高速地穿透车窗照在林预的脸上,林预把眼睛闭上了,几分钟后便陷入沉睡。
发烫的手机仍在手中不断被点亮,江惟英挂掉李修的电话后就没有放下,却始终不愿意拨出去,他就是想看看,没有地铁没有交通工具的林预什么时候打电话求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