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惟英摇头“不是。”
林预抬起头,眼中燃起一丝希望,那眼睛真是漂亮极了,急得眼眶发红,带着水汽,活灵活现,很有些灵动。然而江惟英下一句话彻底击碎了他的挣扎“但不影响我使用你。”
他压着林预的手按在自己的扣带上,说道“我没有什么耐心,你选一个吧。”
“什么”
“想想你是怎么努力才有的今天,也想想你还需要多努力才能走到明天,再想想,除了努力外,你的命运能容许你怎么活到明天。”
林预的颤抖越来越小,拳头却越握越紧,他暗淡下去的目光落在江惟英的眼睛里,就像是一簇即将熄灭的火,这份痛快的恶意大大地舒展了他的心,他不由得俯身贴近了林预的耳朵。“你对我不满意吗。除了我以外,你另一个选项是五十几岁的老头,也姓江,你认识的。”
林预的手渐渐松开了,通红的眼睛里迷茫不解,恐惧与无措挣扎不停,这份无可藏匿的脆弱很安静,江惟英没有给他太多思考的时间,他感觉到了林预的落败,轻笑一声,一边用他的手解开了扣子,一边咬住了他的耳垂,低声道“未来的林医生,浣肠你会不会。”
13-5
是很惨烈的一天。
那个在教室里备受宠爱的优等医学生,竟然连浣长都做不好。
林预跟他的第一次,流血比流汗更多,也许对未知的害怕或是对同性性行为的恐惧,他全程都在抖,浣肠抖,做的时候也在抖。
全身心的排斥,泄完吐,吐完继续吐,整整一个星期,林预都没有能从床上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