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就有一个药店,去看看伤口。”陆显微说着从他身上爬了起来,向他伸出了手,“勇猛的七次郎先生,呵——”
他的眼中夹杂着让何泽宇背后发凉的笑意,但说出的话却让他身下滚烫。
如果是他,一天七次好像也不成问题。
何泽宇突然对自己自信了起来,嚣张的握住陆显微的手还挑衅的加重了力气,陆显微也不服输的和他较量着用力把他从地上拽了起来,两人默契的没在这里继续这个话题,也默契的都是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等他们俩终于把那个糟心的架子安装好后都已经八点多了,陆显微满意的打量着架子,显摆了起来,“怎么样,我是不是很有眼光。”
完全看不出这个架子是要做什么的何泽宇,敷衍的点了下头,咕咚咕咚的喝着水,这一下午他和陆显微吵的嗓子都有点哑了,但心里很开心。
操!他突然觉得自己好像真的有病了。
瞧着陆显微开心的在店里转来转去,用兴奋的语气和他说着每个房间是做什么的还有他的装修心得,整个人牛逼的闪闪发亮,看来他真的很喜欢这个店,很期待开店,自己搞事业这件事情。
“要不我看这样吧,你吉他弹得不错,要不要来我这里当老师。”陆显微抛出橄榄枝的同时还抛出了一个飞眼。
何泽宇习惯性的捏扁手里的空水瓶,“我自己当老板不香嘛,打工是这辈子都不可能打工的。”
“就你挣那点儿钱吧,棺材本都攒不到。”陆显微小声嘀咕了句,手机响了起来,他一看是魏和找他,“喂,有事找我?”
“没事就不能找你,你这话说的我好伤心啊。”
“操。”陆显微笑骂了句,“别来这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