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的嘶吼从何泽宇的喉咙深处连着肺腑的地方带着血腥压抑着冒了出来,他一拳又一拳的向树干锤去,很快手上就鲜血淋漓但他并没有停下。
他发了疯一样,这一刻的他渴望疼痛。
当白色的骨从鲜红的血肉中冒出来时,何泽宇终于冷静下了不少,他拖着沉重的脚步如同一行尸走肉般打开卷帘门进到店内,取出那把吉他但是他没有弹。
他来到柜台后面把吉他放到了椅子上,而他窝在柜台和墙壁的空档处坐了下去。
又是一动不动直勾勾的盯着吉他。
他现在不能碰,他知道,如果碰到他就会毁了这把吉他。
陆显微睡的不老实一个翻身就从床上掉了下去,摔的七荤八素挠着脑袋爬了起来,一脸懵的看了看地上又看了看床,愣了一会儿后眼睛猛地瞪大,卧槽!何泽宇还没回来!
他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都快一点半了这个家伙居然还不回来!
气的他喘气声都变粗了,这个家伙是要在外面过夜?和别的人睡完然后再和自己睡一张床上?
一想到这个他简直不能忍!
直接一个电话打了过去。
店内
何泽宇还保持着之前的姿势,铃声打破了这种死一般的沉寂。
但何泽宇没有动,直到催命的铃声快要断气的时候他好似才回过神,发直的视线有些茫然的从吉他上移开,动作僵硬的掏出了手机,“喂。”
正要骂人的陆显微差点咬掉了舌头才把到了嘴边的话给吞了回去,虽然只是一个字,但何泽宇的声音非常不对劲,他脸色一下就从愤怒变为担心,“何泽宇,你、你怎么这么晚还不回来?”
等了半天对方才回他一句,“你睡吧,不用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