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这还差不多。”陆显微拿着面走了两步老板娘又叫住了他,他诧异的回过头,老板娘眼含热泪的对他点了下头,“谢谢你。”
陆显微不大自在的也点了下头,抱着笙笙买糖去了,心里觉得有些不大舒坦感觉老板娘有点奇怪。
到了家和笙笙吃完饭又陪他玩起了球。
笙笙有一小筐的球,大的小的,五颜六色的,筐子一翻全都倒了出来,两个人你扔我接玩了半天,陆显微看了眼时间,“好了,你该写作业了。”
“嗯。”
笙笙非常乖,立马就不玩儿了,自己坐在学习桌前拿出本子开始写作业。
陆显微收着满地的球,手和脚不大协调,一下子就把门口的一个球踢到了对门他和何泽宇的房间里去了,眼睁睁瞧着球儿骨碌碌的滚进了床下。
他“啧”了声,趴在床边把手伸进床底摸了半天,手突然拍到一个硬盒子,好奇的把硬盒子拽了出来是个装月饼的铁盒,看掉漆的程度有年头了,上面落满了灰。
他筋着鼻子嫌弃的扣着盒子盖,盒子盖很紧,他扣了半天使了大劲儿才把盖子扣开,手里的盒子也跟着一抖掉了出去,里面的东西洒了一地。
他瞧着满地的纸张,疑惑的捡起了一张,纸张已经泛黄了字迹都褪了颜色。
“歌词?”他嘀咕了句又捡了几张看了看,的确是歌词和曲谱,但没有一首是他听过的。
“难道是何泽宇写的?”想到这个可能新奇的把地上的纸张往起捡,动作突然一顿,从稍微有些厚的一摞里抽出了一个露出一角明显不同的东西。
他瞧着手中的老照片。
照片中是两个男孩子看样子也就十六七岁,其中一个虽然不像现在是卤蛋脑袋,但他还是一眼就认出了这个一头狂野小黄毛的男孩是何泽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