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银行卡,不行,他必须得挣钱了,不然这个家指望何泽宇得一直穷下去!
还有笙笙,现在还小,大点了还要给他报各种兴趣班,孩子嘛他认为应该富养还要多带出去见识见识,自信气质这东西很多时候都是靠金钱堆出来的。
何泽宇换好衣服一转身就看陆显微拿着银行卡一副严重的样子,他并不知道对方已经在考虑怎么培养他外甥了。
“我走了,你打车去吧。”何泽宇又扔了他两百块现金。
何泽宇像往常一样慢悠悠的往店里去,可今天有点不寻常,他还没到地方就见有不少的人围在他的店前,他也都大概认识都是在附近开店的,这幅样子明显就是在看热闹。
他心中疑惑的走了过去,他一出现那些看热闹的人全都离开了。
只剩下他目光阴沉的看着卷帘门上用红色的油漆泼出的去死两个字。
他没有动,烦躁的感觉又冒了出来,指节按的嘎嘣直响。
偏偏这时又冒出一个麻烦来,路边停着的豪车上下来一个年轻男人,并不在意何泽宇身上的危险气息缓步来到他旁边,打量着那扇精彩的卷帘门。
何泽宇向男人看了过去,眼睫往下压了压,这个男人的长相和陆显微有些像但不比陆显微张扬明艳所以不够动人。
“陆显宁,陆显微的弟弟。”
对方自报家门,何泽宇一听怪不得,他不知道陆显微和家里其他人的关系是什么样,他只知道陆显微离开家里这么久身无分文也没听他说有家里人联系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