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鹤嗤笑一声,满脸讥讽:“我出生前的事情,我如何知道?松本菖蒲对我的恶意来得莫名其妙,我怎么知道她发哪门子疯,因为一个胎记就把我当成仇人看待?”
说这些话的时候,千鹤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过去的事情对她造成了太多伤害,她不可能不在意。
“所以……千鹤小姐也不知道,这个图案对菖蒲夫人的意义了。”罗烨声音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
千鹤回眸,淡然一笑:“是呀,我不知道。这大概是一个被松本菖蒲带到坟墓里的秘密,只有死人才了解真相。”
看着千鹤那张明艳的面孔,罗烨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千鹤小姐,有一种可能,菖蒲夫人她,其实还在道场之中游荡着。”
听到这话,千鹤的一只手不自觉握紧,又很快松开:“哦?所以那个阴魂不散的家伙其实就是她吗?真是造孽呀,这个女人,哪怕死了都不得安生。”
“不过……看着她和松本茂互相折磨,我倒是开怀得很呐!他们两个都是自私自利的人,松本茂风流成性,明明心里还藏着一个人,松本菖蒲却想与他一生一世一双人,这是何等讽刺?何等悲哀!”千鹤大笑起来,眼前却落下一滴晶莹眼泪。只是罗烨并不知道,她究竟是为何人落泪。
“……你知道你父亲有一个忘不掉的初恋?”罗烨蹙了蹙眉,“我以为他不会同别人讲这样私密的事情。”
“呼,他当然不会跟别人讲。”千鹤露出一个苦笑,“这件事我也是无意之中知道的,是在某一次酒后,他吐出真言罢了。”
“原来如此。”罗烨面露了然之色。
千鹤抬眸,看向罗烨,突然意味深长道:“世间男子,总归都是薄情之人啊!松本菖蒲爱了她丈夫一辈子,最后换来的不过是死后十日丈夫的另娶新妇罢了。你说,她究竟图什么呢?”
“……情之一字,或许确实是外人无法理解与评判的。”罗烨轻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