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不信我用一根手指就让你哭?”
邵寒州手指又往里伸了一截,邵为眉头皱得更紧了,邵寒州于心不忍地把手指撤了出来,邵为先是松了口气,然后抓住他的手,“再试一次。”
邵寒州已经忍得一额头汗,啪啪打了他屁股两巴掌,“不知好歹的小兔崽子,老实点!”
说完急匆匆去了浴室,邵为穿上裤子走到浴室门外,“爸,你不用忍着,我不怕疼。”
“二十岁之前什么都别想。”
“你就憋着吧,也不怕憋出毛病来。”
“不劳你操心。”
邵为怀疑他之所以不肯跟自己再进一步,是想给自己留一条后路,毕竟弯了就再也直不回去了。
开学前一天晚上,邵寒州一边帮邵为收拾行李一边嘱咐他,邵为一边看电视一边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地听着,好像对即将到来的分别毫不在意。
他的态度让邵寒州有些不安,不会到了学校就把自己忘得一干二净吧。
邵寒州再三确认东西都装齐了,拉上行李箱的拉链,“好了,别看电视了,早点休息吧,明天一早还要早起去火车站。”
“好。”
邵为关了电视往卧室走。
“为为。”
邵为转身看着邵寒州,“还有事吗?”
“没事,晚安。”
邵寒州焦虑得一夜没睡,最近这些天他几乎每天都失眠,以前没发现自己有分离焦虑症,这么大年纪了真是越活越回去。
第二天天还没亮他就起床了,轻手轻脚地走到邵为房间门外,把门打开一条缝,默默注视着沉睡中的邵为,一股惆怅油然而生——这次是真的要分别了,他走了还会回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