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为猝不及防,对方一上来就来势汹汹,让他招架不住,浴室里氧气本来就稀薄,很快他就感到缺氧,大脑一片空白,但他使不出力气反抗,鼻腔里发出呜呜的可怜求饶声。
邵寒州觉得惩罚够了,就停了下来,意外地看到水面有几缕白色的漂浮物。
邵为羞耻地把脸埋进膝盖,后勃颈都通红一片,“出去!”
邵寒州帮他把水放掉,重新放了一缸干净的水,“还闹吗?”
邵为摇了摇头,再也不敢了,自己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邵寒州往浴球上打了泡沫,给他擦背,“宝贝我知道你着急,但是凡事得一步一步来,我对你的承诺永远不变,你可以放心。”
邵为抬起头,眼神带着控诉,“你又欺负我。”
“难道不是你先招惹我?”
“那你……怎么不继续?”
邵寒州往他鼻尖上抹了一坨泡沫,“因为我是大人,你可以胡来,我不能胡来。”
说到底就是不够喜欢,所以才能保持冷静,邵为不由地泄气,“那你对我有那种冲动吗?”
邵寒州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说没有显然不诚实,说有他肯定又得寸进尺。
邵为见他不回答,就知道答案了,“算了,我不喜欢勉强,咱俩还是分了吧。”
“好好的怎么又要分,宝贝,请你再给我点时间。”
“要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