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寒州一动不动,一声不吭。
“爸,你是不是怕我死?”
邵寒州一把捂住他的嘴,却发现他眼里有笑意,要不是现在在大街上,一定狠狠揍他的屁股,“你还笑得出来?我心脏病都快被你吓出来了。”
邵为发现他掌心冰凉,意识到他真的吓坏了,“我错了。”
这时张栖悦跑过来了,“为为你没事吧?”
“没事,你脖子的伤不要紧吧?”
“只是皮外伤,血已经止住了。”张栖悦拍着胸口说:“刚才那一幕真是太惊险了,我现在心跳还很快,邵叔叔,为为,你们父子配合得太默契了。”
邵为骄傲道:“这就叫上阵父子兵。”
邵寒州刮了他鼻子一下,“别嘚瑟了。悦悦,我送你去医院,伤口得处理一下。”
“不用,回去让我妈给我处理一下就行。”
“那我送你们回家。”
邵寒州跟同事打了个招呼,让他们留下处理现场,自己打了个车送两个孩子回家。
张景文出差了,张栖悦的妈妈听说了今晚发生的事,吓得紧紧搂住张栖悦,然后向邵为和邵寒州表示了感谢。
父子俩向母女俩道了别,一起回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