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体育课之前,你和邵为谁先离开的教室?”
“忘了……”
邵寒州看向邵为,“你还记得吗?”
“是我先走的,我同桌可以为我作证。”
“那上完体育课,是谁先回来的?”
“是高阳,我回来的时候他已经在教室了,我同桌也可以为我作证。”
邵寒州重新把目光对准高阳,“你有异议吗?”
“……没有。”
“既然邵为比你先离开教室,又比你晚回来,他哪来的作案时机?”
高阳额头开始冒汗,“可能他中途回来过教室。”
“不可能,教室门是锁着的,而且我一直在操场,有很多同学可以为我作证。”
班主任说道:“体育课期间教室门的确是锁着的,而且唯一的钥匙在我手上,这个我可以证明。”
高阳索性胡搅蛮缠,“反正电子辞典是从他书包里掉出来的。”
“但没有证据证明是他放进去的,稍后我会把你的电子辞典和邵为的书包送到公安局检验科去提取指纹,如果电子辞典上没有邵为的指纹,而是有其他人的指纹,并且书包拉链上也有这个人的指纹,那这个人就是陷害邵为的凶手,我将以诬陷罪名起诉他,如果这个人是你,再加一条诽谤罪!”
一般的犯罪分子都经不住邵寒州的审问,何况高阳还是个孩子,在他严厉的目光下,心理防线彻底崩溃,求助般地看向父亲。
事实真相基本已经摆在眼前,自己儿子什么德行高阳爸爸也很清楚,恨铁不成钢地戳了儿子脑门一指头,“还不快说实话。”
高阳噙着泪说:“电子辞典是我放进邵为书包的。”
邵为长舒了一口气,自己可算是清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