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客气。”
邵寒州拿了药,用棉服把刘寻裹紧,刘寻自觉地搂住他的脖子,邵寒州一只手拎着药,另一只手轻松地抱着他出了卫生所。
正要带他回招待所,听到刘寻肚子咕噜了一声,“你还没吃晚饭?”
刘寻点点头。
邵寒州向四周看了看,刚好看到不远处一家馄饨店还开着,“想吃馄饨吗?”
刘寻已经很久没闻过肉味儿了,忍不住咽了口口水,“想。”
邵寒州抱着他朝馄饨店走去,刘寻觉得一直让他抱着不太合适,“你放我下来吧。”
“没事儿,你轻得可以忽略不计。”
邵寒州看过他的资料,他今年十岁了,但是身量还像七八岁似的,身上的骨头都硌得慌,明显是长期营养不良。
他不禁开始为这孩子的将来打算,并且认为自己有义务将他安排妥当,毕竟是自己导致他成了孤儿。
到了馄饨店,邵寒州给他点了一大碗馄饨两个肉夹馍,他自己没胃口就没点,虽然不是第一次杀人了,但是每次见了血一两天内都会吃不下饭。
刘寻看起来饿了很久,吃相相当凶残,邵寒州怕他噎着,“吃慢点。”
刘寻一阵风卷残云,五分钟不到就都解决了,汤都喝得一滴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