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估摸着,离搞清楚董寓的真实意图,不远了。
颇为遗憾的是,想象中长篇大论的解释并没有出现。
林靳回答得十分简短:[她很反常,对你不利。等我回来。]
看到“不利”这个意义明确的词,沈邱川仅存的那一丁点麻痹思想也烟消云散,她再无法自我欺骗了。
在潜移默化中,林靳的可信度超出董寓太多。她从未想过有一天对别人的话不加怀疑,更没想到她有一天会提防董寓。
她暗暗猜测对方不细说的原因,以为是短信软件打字不方便,因此不死心地旁侧推敲:
[我们不可以加个绿泡泡吗?]
没成想对方反问:[你不觉得,发短信更郑重吗?]
不觉得。她这么想,不过没说出来。
毕竟有求于人呢。
趁对方有时间回消息,沈邱川把要说的话一次性说完了,接着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
万一对方觉得她事多、懒得搭理她了咋整?
钟表嘀嗒嘀嗒地走动,指尖忍不住地相互摩擦。沈邱川开始回想跟林靳的那些相处过程——有没有哪一个瞬间,她得罪过对方?
是有的,好像还不止一次。
还不如不回想。她闭了闭眼。
在一片焦躁不安中,她等来了回复。
这回不是一句话了,是一大截:
[不能用大号看你直播的话,小号呢?还有,你要五年前的记录来做什么,我可以问吗?但应该是找不到了,最长保留时间不过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