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学楼的砖瓦补了又碎、新了又旧,朝来夕落,什么都变了,又什么都没变。
上课铃响彻,只汹涌几分钟的潮水褪去,朗朗读书声衬托得两人之间的空气更加沉寂。
林靳问沈邱川回学校是为了什么事。
沈邱川告诉了他李建重病的消息:
“那个老师骂过我很多次,我来看他笑话。”
“为什么骂你?”
林靳看向她,面带不解,眉宇间因为这话含着不快的情绪。
“习惯了,为什么骂、怎么骂的我早就记不清了。”沈邱川轻描淡写地带过。
她眼里反的光微动,粼粼波光般:“只记得一次了。”
“那天课上比谁折的纸飞机飞得远,我也折了一个。”
画面里的大多数人都已经模糊不清了。
“教室里有很多纸飞机在飞,都在碰撞中坠落了。所以我等下课的时候,才把我的纸飞机从教室窗子飞出去。”
“他说我没有集体意识,罚我在教室外站了一天,饭也没给我吃。”
她转而笑道:“明明我飞得是最远的。”
沉默不语的林靳猛然一顿,停住步子:
“纸飞机?”
他的目光锁定在沈邱川脸上,越看,心底就越惊诧。
“你小学是不是在那个教室?”为了证实心中的猜测,林靳伸手指着旁边教学楼的一扇窗子。
“大师算的真准,料事如神。”沈邱川颇为意外。
林靳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沈邱川心里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